挚爱的朋友们!在前面的篇幅里,我冒昧试图解释一些我坚定地相信乃是蕴含于作为巴哈伊天启之源头的祂之宣示中的真理。我进一步力图驱除任何一个人在细心注视上帝之荣耀如此超凡的一个显示时所自然地在其思想中产生的那些误解。我又竭力地解释作为如此神妙的能源之载体的祂所必定被赋予的神性之含意。由如此一个伟大的生命在这个时代受上帝之派遣向人类所传达的这个神圣信息,承认了由过去的先知们所始创的每一个天启之神圣根源,并高举了其基本的教义原则,对于这样一个神圣信息,我也已经尽我所能负责加以了说明。这个神圣信仰的始创者批驳了各个教派领袖所坚持的要求承认他们教派之终极性的主张;尽管祂的神圣启示浩瀚广阔,祂却已否认了自己信仰之终极性。对此我同样地感到有必要加以证明与强调。巴孛,尽管祂的天启为期不长,却应该主要地被看作是被赋予了过去每位独立的先知所掌握的完整权威的人,而不是作为巴哈伊信仰的特选先驱。这一点在我看来也是另一个基本的教义原则,对此加以阐明,于我们圣道演进的现今阶段会是极为必要的。
我强烈地感觉到,应该在此时力图澄清我们头脑中关于阿博都·巴哈所占有的地位以及祂在这个神圣天启中之位置的意义这些问题。我们如此地接近这个巨人,并且被如此富于吸引力的个性之神奇力量所吸引,因此,我们确实难以对于一位不但在巴哈欧拉的天启中,而且在整个宗教历史的领域中完善了一项独特功能的人所起的作用以及祂的性格特征获得一个清晰而准确的理解。虽然只是运动于一个属于祂自己的范围,并且所拥有的地位在根本上有别于巴哈伊天启的创始者及前驱,祂依靠着由巴哈欧拉的圣约为之命定的地位而与他们一起组成了“一个神圣信仰的三个中心人物”,而这个神圣的信仰在世界之灵性历史上的地位是无可匹敌的.——由于联结着他们,祂高耸于这个幼嫩的神圣信仰的命运之上;祂是如此的崇高,以致于在祂之后没有任何的个人或机构能够如祂一般奉献于信仰之需要,并且在至少一千年内难以指望能够出现一个如祂一般的人。将祂的地位等同于或认为大致等于那些继承了祂的权威的人们之地位,这便是贬低了祂崇高的地位,正如同那倾向于把祂的地位拔高至绝对等同于我们信仰之中心人物或前驱之地位这样一种无异于信奉邪说的主张一样严重的不虔诚之言行。因为将阿博都·巴哈与作为一个独立天启之源的祂分隔开来的距离如鸿沟一般不可逾越,这距离更不可被视为等同于那更大的分隔于作为圣约之中心的祂与继续祂之事业的那些臣仆们之间的距离,无论他们佩有何种名衔、具有何种职位、负责何种职责或者他们未来的成就如何。让那些已经认识阿博都·巴哈、并且通过接触祂富于磁力的个性而开始对祂怀有如此热烈的仰慕之情的人们,根据这段声明的意义,沉思一下那位地位大大地高于祂的人之伟大吧。
阿博都·巴哈并非上帝之神圣显示者,并且虽然是祂父亲的继承者,祂并不占有同等的地位——这种地位,在整一千年的期限结束前,除了巴孛和巴哈欧拉绝没有别的什么人能够声称拥有。这一点已植根于信仰之创始者及祂教义的诠释者所写的具体著作中了。
在《亚格达斯经》中所发出的明确警告是:“在整一千年的期限结束之前,无论是谁声称来自上帝的神圣启示,这个人肯定是个撒谎的骗子。我们祈求上帝,愿祂宽仁地助他取消并否认这个声称。如果他能悔改,上帝将无疑地宽恕他。然而,如果他坚持他的错误,上帝将必定遣派一个人来无情地处置他。上帝之惩罚确实是冷酷的!”祂补充进一步的强调说:“无论谁曲解这段话的明显意义,便已失去了上帝之圣灵以及祂包围一切被创造物的慈恩。”另一段明确的声明是“如果有人出现于整一千年时间结束之前——这里的一千年,按《古兰经》的计法,每年有十二个月;而按《巴扬经》的计法,每年含有十九个月,每月有十九日——并且即使这个人在你们眼前显现上帝的所有征象,要决不犹豫地拒绝他!”
对于此警告的确认,阿博都·巴哈自己的声明也一样明确和具有约束力。祂宣示道:“这就是我坚定不移的确信,是我不可隐藏的、明确的信仰之精髓——阿帕哈王国之居民全都共有的确信与信仰:那福佑美尊乃是真理之阳,祂的光乃是真理之光…我的地位乃是仆人的地位——这个仆人是完全的、纯正的、真正的、确立的、永久的、明显的、明白地被显示的,而且不可以作任何其它的解释…我是上帝之圣言的诠释者;这就是我的解释。”
阿博都·巴哈的《遗嘱》,其语气和用词很可以震慑那些破坏祂父亲之圣约的人中之最顽固者。这些人长期而固执地竭力诽谤祂,说祂暗中声称自己的地位等同于(假如不是高于)巴哈欧拉的地位。难道阿博都·巴哈没有以祂自己的《遗嘱》夺下了他们的主要武器吗?那篇永恒地录下了已逝去的教长其指示和愿望之声音的最后文件中最意味深长的片段之一如此宣示道:“巴哈之民(但愿我的生命能够献给祂们)的信仰之基础乃是:圣尊崇高者(巴孛)乃是上帝之合一性和唯一性的神圣显示者,也是亘古美尊(巴哈欧拉)的神圣先驱。圣尊阿帕哈美尊(巴哈欧拉)(愿我的生命能够作为牺牲献给祂那些意志坚定的朋友们)乃是上帝之最高显示者以及祂最神圣本质之黎明。其它所有人都是祂的仆人,并且都要遵行祂的吩咐。”
从这些矛盾于任何要求被承认先知地位之主张的、并且清楚而正式地立下了文字的声明,我们无论如何不应该推断说阿博都·巴哈仅仅是福佑美尊的众仆之一,或者认为祂充其量只是一个被局限于祂父亲之教义的指定诠释者之职责的人。我决不会提出这样一个观点或者希望灌输这样一个观点。如此地看待祂乃是明显地背叛了由巴哈欧拉留传给人类的无价之遗产。由上天至高之笔授予祂的地位乃是极为崇高的,超出了由祂自己所写的这些声明所作的结论。无论是在巴哈欧拉所有著作里最重要且最神圣的经典《亚格达斯经》中,还是在《亚德经》(即祂的《圣约之书》)中,或者是在《圣枝书简》中,巴哈欧拉之笔所记录的用以指代祂的字句——祂父亲写给祂的多篇书简更有力地强化了这些字句——为阿博都·巴哈赋予了一种力量,并为祂佩上了一个光环,这些都绝难以被现在这一代人所充分地评价。
祂应该永远地被视为,首要和主要地,是巴哈欧拉那绝世无双的、包含一切的圣约之中心和支点,是祂最崇高的杰作,是反映祂的光之净洁明镜,是祂的教义之完美典范,是祂圣言之不误诠释者,是巴哈伊全部理想之化身,是巴哈伊所有美德之体现,是从亘古之根长出来的至伟圣枝,是上帝律法之圣枝,是“被所有名号所环绕”者,是“人类一家”之主发条,是至大和平之旗帜,是这个最神圣天启的中心行星之月亮——这些含蓄的称呼和名衔都在那个神奇的名字阿博都·巴哈找到它们最真确、最高境界、最公正的表达。比这些称号更高、更超越的,祂乃是“上帝之奥秘”——这是巴哈欧拉亲自选择用以为祂命名的词汇,无论如何,这个称号不应令我们顺理成章地给祂配上先知的地位,同时,它表示出本来难以相溶的人类本质的特征与超凡的知识及完美如何地在阿博都·巴哈这个人身上融合在一起,并且完全达到了和谐。
“当我临在之海洋退潮时,当我神圣启示之圣书结束时,”《亚格达斯经》如此地宣示道:“把你们的脸转向那上帝所旨意的祂——从这亘古之圣根长出的圣枝。”并且还说:“当那神妙之圣鸽飞离它赞美之圣堂,去寻觅它远方的目标——它的隐蔽居所时,你们若对圣典有任何不理解之处,你们就去请教祂——从这伟大之树干长出的圣枝吧。”
在《亚德经》中,巴哈欧拉进一步庄严而明确地宣示道:“阿格善[巴哈欧拉的一位亲戚——译者注]和阿弗南[巴孛的一位亲戚——译者注]以及我的亲属们全都必须把他们的脸转向至伟圣枝。沉思一下我们启示于《至圣之书》上的话语吧:‘当我临在之海退潮时,当我神圣启示之圣书结束时,把你们的脸转向那上帝所旨意的祂——从这亘古之圣根长出的圣枝。’这句神圣的诗节之目标不是别人,正是至伟圣枝(阿博都·巴哈)。如此,我们仁慈地向你们启示我们权威的遗嘱。诚然,我乃是那宽仁者,全权者。”
在《圣枝书简》中记录了如下的诗篇:“从沙勒都曼陀哈[不可超越之树——译者注]已长出了这个神圣而荣耀的生命——这神圣之枝;凡是寻获祂的庇护并居于祂的绿荫下的人有福了。诚然,上帝律法之圣枝已从这由上帝牢固地培植于祂旨意之土壤里的圣根茁长出来,这圣枝是如此之挺拔,它包容了整个被创造界。因此赞美归于祂,为了这卓越的、赐福的、伟大的、崇高的杰作!作为我们恩典之表征,从这最伟大之书简已发出了一道命谕——此命谕被上帝以祂自己的佩饰装点,并使它的统权驾驭地球以及其中的一切,使它成为祂的伟大与权能在地球的人民中之象征。…人们啊,为了祂的出现而感激上帝吧!因为,的确,祂是给予你们的最浩大的惠泽,是降予你们的最完美的恩典;经由祂,每具腐朽的骸骨都被复活了。凡是转向了祂的人便已转向了上帝,凡是背弃了祂的人便已背弃了我的圣美,否认了我的证据,并且违背了我。祂是上帝置于你们当中的信托,是祂交给你们的责任,是祂给予你们的显示,并且是祂临在于祂所恩宠的仆人们…我们已经以人之庙宇的形式将祂派遗下来。上帝乃是受赞美与崇拜的,通过祂不可违背的、一贯正确的命谕,祂创造了祂所愿创造的一切。凡是失去圣枝之荫庇者,将迷途于错误之荒野,并且被俗世欲望之烈火所吞噬,而成为那些必定灭亡者。”
“祢,我所最珍爱的人啊!”巴哈欧拉亲笔给阿博都·巴哈写下了如此的话语:“我之荣耀、我的仁爱之海洋、我的恩典之太阳、我的仁慈之天堂都以祢为基础。我们祈求上帝通过祢的知识与智能照亮世界,并为祢注定将喜悦祢的心和安慰祢的眼之一切。”祂在另一篇书简里写道:“上帝之荣耀落在祢的身上,并落在所有服务祢和环绕你的人身上。凡是宣誓忠诚于祢的人有福了;凡是与祢为敌者将被地狱之火所折磨。”祂又在另一篇书简中确言:“我们已经使祢成为全人类之避难所,成为保护天上与地下所有人的盾牌,成为一切信仰上帝的人们之门槛——上帝乃是无可比拟的,全知的!上帝应许通过祢祂便能保护他们、充实他们并鼓舞他们,而且祂将赋予祢灵感,那将成为一切被创造物的财富之涌泉,成为给予全人类的恩典之海洋,成为赐予全体人民的仁慈之黎明。”
巴哈欧拉在一篇特别为阿博都·巴哈而启示的祈祷文中祈求道:“我的上帝啊!祢知道我除了为祂希求祢所希望的,别无所求,而且,我拣选祂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祢所打算于祂的目的。因此,通过祢在地上和天上的各路天使部队,致使祂胜利吧…凭着我爱祢之热情以及我显现祢的圣道之渴望,我恳求祢,为祂以及那些爱祂的人们注定祢已经为祢的神圣信使以及祢的神圣启示之信托者们所命定的一切。诚然,祢是全能者,全权者。”
在一篇由巴哈欧拉口授,而由祂的秘书笔录的,致阿博都·巴哈(祂当时正前往贝鲁特访问)的信中,我们读到如下的话语:“赞美归于那所有名号环绕着的祂,祂的光临使‘巴之地’(贝鲁特)获得了荣誉。地球上的所有原子已经向一切被创造物宣告:从那神圣的监狱城之大门后出现了在它的地平线上照耀着的伟大的、上帝的至伟圣枝的圣美之阳——祂那恒古而不变的奥秘——正在赶赴另一个地方。监狱城被伤感所笼罩,然而,另一个地方却欢欣愉悦…祝福,双倍地祝福那由祂的脚所踏过的泥土、那被祂面容之美所欣悦的眼睛、那由于聆听祂的召唤而荣幸的耳朵、那已尝到祂的爱之甜蜜的心、那因为铭记祂而宽广了胸怀、那录下了祂赞美之声的笔、那记载了对祂著作之证词的书卷。”
阿博都·巴哈在确认由巴哈欧拉所赋予祂的权威时作了如下的声明:“根据《亚格达斯经》明确的原文,巴哈欧拉已经令圣约之中心作为祂圣言之诠释者——这个圣约是如此的坚固和有力,自从太古之初到今天为止没有别的宗教天启曾经产生类似者。”
无论阿博都·巴哈的地位是多么的崇高,无论在这些圣书和书简中巴哈欧拉用以颂杨祂儿子的赞辞是多么的丰富,如此独特的荣誉决不可以解释为是对领受者赋予一个相同于或相等于祂父亲(神圣显示者本身)之地位。对所引用的任何一段话作如此之解释,便是立刻地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使之予盾于我曾引述过的同样清楚而确实的论断与警言。确实,正如我已经陈述过的,那些过分评价阿博都·巴哈的地位的人,正如同那些低估了祂的地位的人一样应受遣责,并且,他们造成同样多的损害。理由无它,正是因为坚持对巴哈欧拉的著作进行无根据的推断,祂们无意中给了敌人理由,并持续不断地给敌人提供了证据来证实其错误的谴责和误导性的声明。
因此,我感到有必要毫不含糊毫不迟疑地声明,无论是在《亚格达斯经》中,还是在巴哈欧拉的《圣约之书》中,更无论是在《圣枝书简》中,还是在其它书简中,无论是由巴哈欧拉还是由阿博都·巴哈所启示的,都没有任何根据可以支持那种倾向于主张巴哈欧拉与阿博都·巴哈乃“神秘合一”的观点,也从来没有确立过后者与祂父亲或与任何先前的神圣显示者的同等地位。这一个错误的观念某种程度上归咎于对《圣枝书简》中某些字眼及段落的过分解释,以及由于翻译成英语时,使用了一些或者不存在的、或者误导性的、或者在涵义上含糊不清的字眼。毫无疑问,这主要地是基于对巴哈欧拉的一篇书简的头一段全然不合理的推断,而这一段落的摘要在《巴哈伊圣典》再版时,被接续到了《圣枝书简》的后面,然而这一段并非《圣枝书简》的一部分。应该让每一个阅读这些摘要的人清楚地知道:“亘古之舌”这个词除了用来指上帝,别无所指,并且,“至伟圣名”这个词很明显指的是巴哈欧拉,而且“圣约”所指的并非由巴哈欧拉直接写作的、以阿博都·巴哈为中心的那篇《圣约》,而是正如巴哈伊教义所反复教导的,是指当上帝开创一个新的天启时,上帝本身永恒地与人类建立的总体圣约。在这些摘文中所说的,那“给予”“喜讯”之“舌”就是上帝之声音,指的是巴哈欧拉,而不是用以指阿博都·巴哈的巴哈欧拉(之声音)。
此外,坚持认为“祂就是我本身”这句话确立了巴哈欧拉与阿博都·巴哈的等同性,认为它并非表示上帝与祂的神圣显示者之间奥妙的合一性,这种言行违背了我们经常重复的“上帝的神圣显示者之合一性”这一教义原则——这些摘要的作者正是寻求以寓意的方式来强调这个教义原则。
那种言行还等同于复辟了在基督教时代的第一个世纪悄然混进了基督耶稣之教义里的那些荒谬和迷信的信仰,这些东西通过结晶成为广为接受的教条,已削弱了基督之信仰的效力,并模糊了它的目的。
这里是阿博都·巴哈自己所写的关于《圣枝书简》的评述:“我确认,这些诗节这些字句的真确含意、真正意义以及内在奥秘乃是我自己在阿帕哈美尊神圣门槛前之劳役,是我在祂尊前的完全自卑和绝对虚无。这是我璀灿的王冠,是我最珍贵的佩饰。为此我自豪于地上与天上的王国;于此我荣耀于受宠爱之伙伴中!”在紧接着的一段里,祂警告我们说:“绝不允许任何人对这些诗节作另外的解释。”对于这个同样的问题,祂确认道:“根据《亚格达斯经》和《亚德经》明确的文字,我乃是上帝圣言之明白诠释者…谁若是违背我的解释,将受害于他自己的幻想。”
此外,由信奉“我们信仰之创始人与作为祂的圣约之中心的人的合一性”所必然获得的论断,乃是要把阿博都·巴哈置于一个高于巴孛的地位,然而,本神圣启示之基本教义原则却与此论恰恰相反,尽管这一点并未得到普遍的认识。这种论调也给了那些违背圣约的人指责的借口,他们在阿博都·巴哈执行使命的整个时期都在力图以这些指责来毒害巴哈欧拉之忠诚追随者的思想,并误导他们的理解力。
与其坚持这种虚构的关于阿博都·巴哈的等同性主张,我们还不如认为我们信仰之前驱与创始人在本质上是一致的,这样的看法会更正确,并且调和于巴哈欧拉与巴孛所确立的教义原则。关于这一真理,《苏拉图-黑卡尔》的原文绝无谬误地确言道:“假如那原点(巴孛)如你们所声称的,不是我本人,而且假如来到我的尊前,真确地,祂将永远不愿离开我,反而,我们会在我的日子中拥有共同的喜乐。”巴哈欧拉再次断言道:“现在,宣告上帝之圣言者不是别人,正是再次显现的原点。”祂在一篇书简中提及祂自己时,如此地对生命之字母之一说:“祂与那出现在六零年(回历1260年)的人是同一人。这诚然是祂伟大的征象之一”祂在《苏里·依·丹姆》[Suriy-i-Damm]中呼吁道:“谁将奋起保卫以祂之后的神圣显示者之面容显现的原点之胜利呢?”在提及由巴孛宣示的神圣启示时,祂反过来把它叙述为“我自己先前的神圣显示。”
阿博都·巴哈并非上帝的神圣显示者;祂直接从巴哈伊神圣启示之源头获取祂的光、祂的灵感和祂的养分;祂正如反映巴哈欧拉荣耀之光芒的一面洁净而完美的明镜,本身不固有那种难以定义但又普及一切的实质——这种实质之专有乃是先知地位的标志;祂的言词虽然与巴哈欧拉之话语具有同等的有效性,但其资格是不相等的;祂不应该被宣称为耶稣基督之再临(将“以父之荣耀”来临的子)——所有这些真理都从以下这段由阿博都·巴哈写给一些在美国的信仰者的信中获得更多的证明,并且进一步地增强了力量,我以祂的这段声明来完满地结束这一章节:“你们来信说,关于‘耶稣之再临’这个问题在信仰者中存在着分歧。宽仁的上帝啊!这个问题被反反复复地提出来,而它的答案已经以清晰和无可辩驳的声明从阿博都·巴哈的笔端放射出来:在预言中,那‘万军之主’及那‘应诺再来的耶稣’所指的乃是那福佑的完美者(巴哈欧拉)以及圣尊崇高者(巴孛)。我的名字是阿博都·巴哈,我的赞词是阿博都·巴哈,为福佑完美者当奴仆是我荣耀和辉煌的王冠,为全人类服劳役是我永久的宗教…除了阿博都·巴哈,我没有名字、没有头衔、没有记载、没有赞词,并且将永远不会有。这是我的渴望。这是我最大的渴求。这是我永恒的生命。这是我永久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