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 巴哈伊历:
今天,在世界的五大洲之中,欧洲和美洲的大部分地区以法律和秩序、政府和商业、艺术和工业、哲学和教育而闻名于世。而在古代,他们都是世界诸民族中最野蛮、最愚昧和粗野的。他们甚至被轻蔑地称作野人——也就是,完全粗鲁与未开化的。而且,从公元五世纪到十五世纪,这被称为中世纪的时期,统治着欧洲诸民族的是如此可怕的斗争和急剧的变动,如此无情的对抗和恐怖的行动,欧洲人恰如其分地将那十个世纪描述为黑暗时期。欧洲的进步与文明的基础实际上奠定于十五世纪的基督教时代。从那时起,所有其现今明确的文化都在诸多伟大头脑的刺激之下,由于知识领域的扩张及精力充沛、雄心勃勃的努力,而一直处在发展的过程之中。
今天,由于上帝的仁慈和祂普遍之启示的灵性影响,伊朗的公正的统治者已将祂的臣民聚集在正义的庇护之下,其目的之真诚已在行动中显示出来。希望自己的统治能与荣耀的过去相媲美,祂已在寻求建立平等与正义,在这高贵之地上促进教育和文明的进程,将一切能够确保其发展的潜力转化为现实。直到现在,我们才看到一位君王,在他那有力的手中掌握着诸多事物的缰绳,他所有臣民的福祉都有赖于他坚定的决心,他象慈父般殚精竭虑训练与熏陶他的人民,谋求确保他们的幸福与安宁,对他们的利益表现出应有的关注。敝人及其同道者已因此而保持沉默。然而现在,在那些具有洞察力的人们看来,国王显然已自己下定决心要建立一个公正的政府,确保其所有臣民的进步。他那崇高的意图也从而引发了现在这篇论述。
奇怪的是,一些人非但没有在感激与热情之中联合起来为这些崇高目标的日益扩大而祈祷,以对这真正来自于万能之上帝的仁慈的赐福感恩戴德,相反,他们的理智被个人动机所败坏,他们的感知力已因私利与自负而变得迟钝,他们的能量已被消耗在私欲的满足之中,他们的荣誉感已退化成对领袖地位的热衷,他们反而抬高了反对的标准,变得怨声载道。他们现在仍指责国王的初衷并非是为其臣民的福祉而工作,或谋求实现他们的和平与幸福。现在,当他颁布了这伟大的蓝图,他们也改变了他们的腔调。一些人说这些都是些标新立异的理论,是外国的主义,完全脱离波斯的现实需要和悠久的习俗;另一些人则召集起一些对宗教及其法律和基本准则一无所知,因而毫无鉴别力的群众,告诉他们这些现代的理论是异教徒们的实践,是违背真正信仰之崇高准则的,他们还说:“模仿一个民族的人就是其中的一员。”一个派别坚持说这样的改革实施时应极其慎重,一步步进行,决不允许仓促行事;另一派别则坚持说只有波斯人自己发明的措施方可采纳,波斯人应当自己改革自己的政治统治、教育体制和文化状况,不需要借鉴其他民族的改良。总之,每一个派别都追随其与众不同的错误观点。
波斯的人民啊!你们还将徘徊多久?你们的混乱还将持续多久?意见的冲突、无谓的对抗、愚昧、拒绝思考还将延持多久?其它的民族都已警觉,而我们却还在沉睡之中。其它的民族都在竭尽全力改善自身的境况,我们却还深陷在自己的欲望与自我放纵之中,每一步都跌落在一张新的网中。
那些坚持说这些现代观念仅仅适用于其它国家,而在伊朗于事无补,无法满足她的需要或适应她的生活方式的人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其它的民族曾经也和我们现在一样。难道不是这些新的体制和秩序、这些进步的事业对那些国家的发展做出了贡献吗?难道欧洲的人民因为接受了这样的措施而受到伤害了吗?还是通过这些手段他们达到了物质发展的最高阶段?难道波斯的人民多少世纪以来不是都像今天我们所见的一样生活着,抱守着过去的形式吗?是否会产生任何可以预见的利益?是否会实现任何进步?如果这些事物不为经验所检验,那些头脑中的天生智慧已变得混沌的人们会懒得去过问它们。然而,相反,这些进步的先决条件的各个方面都已在其它国家一再得以检验,它们的益处已得到明确无误的显示,甚至最为迟钝的大脑也能够领会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