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 巴哈伊历:
在过去的先知们到来时所发生的事件以及他们的方式、著作和环境并未曾完全地载入权威的历史之中,而只在《古兰经》、口传的神圣教义与犹太经文中以浓缩的形式有所提及。然而,因为从摩西时代到现在的所有事件都包含在神圣的《古兰经》、权威的教义、犹太经文以及其它可靠的来源之中,所以我们应当满足于这里简短的概括,目的在于决定宗教究竟是文化与文明的真正基础和根本原则,还是如瓦尔泰之流所推测的,它会摧毁一切社会进步、幸福与和平。
为了一次性地消除世界上任何民族的一切异议,我们应当始终将我们的讨论局限于所有民族都认同的那些权威的记述上。
古代以色列人曾经在埃及大大增加,遍布整个国家。埃及的科普特法老们决心加强和支持他们自己的科普特民族,而贬低和玷辱被他们认作外来者的以色列的后代们。在很长一个时期,古代以色列四分五裂,流落各地,被暴虐的科普特人所俘获,受到所有人的嘲笑和蔑视,以至于最卑下的科普特人也能自由地迫害和奴役最高贵的以色列人。古希伯来人遭受奴役的悲惨而无助的境地甚至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们无论白天黑夜都无法保全自身,也不能保护他们的妻子和家庭免遭他们法老一般的捕快们的暴行。那时,他们吃的是他们自己破碎的心的碎块、喝的是泪水之河。
他们的痛苦一直持续,直到摩西,那至美者,突然目睹了从那承赐之谷、那神圣之地倾洒而出的神性之光,所见上帝加快的声音从那“不是东方的,也不是西方的”①树上的火焰中传来。他穿着那世界先知的华服站了起来。在以色列人之中,他象神性指引之明灯照耀四方。他凭那拯救之光领导那迷途的民族从愚昧的阴影走入知识与完美。他将以色列四分五裂的部落聚集在上帝那统一与普遍之言的庇护之下。他在那团结之高处高举起和谐的旗帜。因而,在很短的时期内,那些无知的人们获得了灵性的教育,那些真理的陌生者们团结在上帝之唯一性的事业之中。他们摆脱了苦难、贫穷、恐惧和奴役,获得了最高的幸福与荣誉。他们走出埃及,向以色列本来的故土进发,来到迦南和腓力斯提。他们首先征服了约旦海岸、耶利哥,并在那里定居下来。最终,所有邻近的地区,如腓尼基、艾登、阿芒全部归入其统治之下。在约书亚时代,有三十个一个政府掌握在以色列人手中。在人类所有的高贵品性方面——学识、稳定、坚决、勇气、荣誉、慷慨——这一民族都已胜过了地球上的所有民族。在那时,一个以色列人如果走进一个集会,他立刻会因他诸多的美德而显得鹤立鸡群。以至于其他国家的人赞美一个人时会说他真象一个以色列人。
而且,在无数历史著作中都记载着毕达哥拉斯等希腊哲学家们从所罗门的门徒那里获得了他们的哲学的神性及物质的主要部分。苏格拉底在热切地旅行至以色列会见了一些最著名的学者与神学家之后,回到希腊建立起上帝之唯一性的概念,使人类灵魂在抖落其基本的尘埃之后获得了持续生命。最终,希腊人中的无知者们开始公然指责这位领悟了智慧之最深秘密的人,并要夺去他的生命。接着,公众强迫他们的统治者,他们在议会让苏格拉底饮下了毒药。
在以色列人历经文明的各个阶段,获得了可能实现的最大成功后,他们开始一点一点地忘记了摩西的法律与信仰的根本原则,而忙碌于繁文缛节之中,表现出不适当的行为。在所罗门之子罗波安时期,他们之中暴发了可怕的纠纷。他们中的一员——耶罗波安谋划夺取了王位。正是他倡导了对偶象的崇拜。罗波安与耶罗波安之间的纠纷导致了他们的后继者之间数世纪的战争。结果,以色列部落又四分五裂。总之,证实由于他们忘记了上帝之法律的含意,他们才陷入了愚昧的狂热,骚动与叛乱这样应受谴责的行为之中。他们的神学家认为载于神圣经书中的对人类的一切基本限制到那时已是一纸空文,而开始只考虑扩大自己的私刑,任由人们沉入疏忽与愚昧的无底深渊之中遭受苦难。他们的错误行径的后果是那持续了如此之久的古老的荣耀现在开始衰败。波斯、希腊、罗马的统治者们都曾将他们征服。他们统治的旗帜被颠倒,他们的宗教领袖与学者们的无知、愚昧、堕落与自私在尼布加尼撒的到来之中暴露无遗。这位巴比伦国王彻底地摧毁了他们。在一场大屠杀之后,他掠夺并毁坏了他们的房屋,甚至将他们的树木也连根拔掉。他将所有逃过他利剑的残留者们统统俘获,并将他们带到了巴比伦。七十年之后,这些俘虏的后代们被释放并回到了耶路撒冷。之后,海泽凯和阿兹拉在他们之中重建起神圣之书的基本原则。他们昔日的晨光重又开始照辉。然而,在很短时间之内,信仰与行为的巨大纠纷重新暴发,犹太学者们的唯一关注又变成了对他们自私之目的的促进。在阿兹拉时期已经取得的改革变成了邪恶与腐败。形势再一次恶化,直至罗马共和国的军队征服了以色列人的疆域。最后,罗马军队的统率——好战的台塔斯将犹太人的土地踏为齑粉,屠杀了所有的男人,俘虏了女人和儿童,铲平了他们的房屋,拔倒了他们的树木,焚烧了他们的书籍,掠夺了他们的财富,将耶路撒冷与圣殿烧为灰烬。在这最大的惨祸之后,犹太统治的星辰便沉落无踪。到了今天,那消失的国家的残余已流落四方。
我们的目的是显示真正的宗教如何使一个曾经处境悲惨、遭受奴役的愚昧的民族获得了文明与荣耀、繁荣与声誉、学识与进步,以及当宗教落入了愚蠢而狂热的宗教领袖手中时,它又如何被转向错误的目的,直至这最灿烂的光芒变成了最黑暗的夜晚。
①《古兰经》第24章第35节。(本译文所涉及的《古兰经》经文均引自中国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1年版马坚译《古兰经》。个别经文节数与原注有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