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 巴哈伊历:
有一次,一位回教教士问巴哈欧拉最杰出的门徒之一的Haji Mirza Haydar-Ali,他对巴哈欧拉的印象是甚么,他这么记载:
「尽管我试著和他(教士)解释说,物质现象可以解释,灵性经验却不能,这点他不能了解。所以我就说:『在我到他的尊前以前,我期望看到许多的奇迹---物性的、智性的、灵性的。我心里也准备了几个问题要问他。但当我亲眼目睹了他美丽面庞的光辉时,我整个人都迷失了,原先期望看到的奇迹和渴望了解的物性与灵性奥秘都变得不重要了。它们对我而言就像是幻象,口渴的人将其视为净水,但其实不能解渴并给与生命。』教士问我:『你看到了甚么,竟使你的心灵达到这个境界?』...我说:『这位受祝福的人以凡人之躯体出现,他的动作、他的仪态、他的容止,甚至他的坐卧对我而言,每一个都是奇迹。因为他的完美、他崇高的品格、他的美、他的光荣、他至为崇高的名号和最为崇高的属性都显示了他是无比的、唯一的、独一无二的,是永在的上帝、是无法相比的人。他'不自生,也不被生,没有一个人像他'』
那位教士说:『但巴哈欧拉的父亲是朝廷杰出的部长之一,他的儿子---阿巴斯阿芬第,则是以品格完美闻名。』我回答:『他的父亲和他的儿子都不是坐在西奈发言人(巴哈欧拉)的宝座上,他们既不是宗教的创立者,也不是经典的启示者。只有巴哈欧拉是宝座,在这宝座上就是上帝启示的光华和反射他的光之明镜,他"不生,不被生"。假设你站在镜子前面并表明你的身份,镜子也会这样反射,但事实上,它和你没有关系。』教士对这个回答甚为满意,并告诉我说那是一个令人信服的回答,它显现了许多的真理,他要我告诉他更多的东西,我说:『...我看到一个寻常人,如果他把他的爱、慈悲和怜悯加到全世界的爱、慈悲和怜悯里去,这同他的慈悲、仁爱相比,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一样。这我还要乞求上帝原谅我这种比喻。同理,如果一个人将全世界的科学、工艺、哲学、政治、自然史和神圣的所有知识加起来来,和他的知识与理解相比,就像是一粒原子和太阳一样。假如一个人拿国王、统治者、先知和信使的力量和权力与他无所不能的统权、他的伟大和光荣、他的庄严与统权相比,他们就像是一丝水分和海水相比一样...当我观察他的每一种属性,我就发现自己无法学习他,并了解到全世界的人永远都不能达到像他一样的完美。』教士承认这些都是奇迹,是上帝力量的表徵,他的光荣是崇高的。」
从这里我们可以了解到,人如果要用言语来形容灵性的体认与经验那是不足的,因为言语不是完美的工具。Haji Mirza Haydar-Ali记载了下面这篇有趣但却是他个人灵性觉醒及挣扎的故事:
「早期当我在伊斯法罕时,我开始学习巴孛的书简和经典,并倾听教友们的解释,我发现他启示的证据明确而令人信服,它的宣示极为完美,因此我确信这个信仰是上帝的信仰。但每当我独处时,心中却充满疑问;我过去的幻想和邪念引诱著我...天知道我是如何的哭泣,多少个晚上我彻夜未眠,多少个白天,我因为陷入深思而忘了吃饭。我想尽办法摆脱这些疑惑,有时我坚信圣道,但随后又动摇,迷惑而失望。
后来有一天,我梦到伊斯法罕城里的传令者宣布这个消息:『人们哪!先知的玺印已到城里的某处并允许任何人前去参见。要记得,拜见尊容是比服务两界都要有功德的!』听见这些话,我赶忙到一间从来都没见过的房子里。上楼后,我到了一个上有屋顶覆盖,四周有房间包围的地方。全然光荣的显圣者正在那里踱方步,一些人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我到了之后便自动的跪在他脚前。他慈爱的将我扶起来并说:『如果一个人接受了上帝的圣道,不怕世人的攻击,无惧於别人的拔刀杀害,这样他才能宣称自己是纯然为了上帝而到此,才是真正到了他的主的尊前。否则,他不能说自己的动机是追寻上帝。』
在听到这些话之后,我从睡梦中醒过来,心里充满了信心、欢喜和感恩。我所有的怀疑都不见了;我明白了各宗教天启中信徒们所遭受到的殉道、迫害和痛苦的奥秘。回顾过去,我对自己所抱持的怀疑、无知、低下、缺乏信心和思想的浅薄感到惊奇。我常嘲笑自己,因为在我清醒的时刻,我听过不少的类似声明,在过去的书简和圣书上也阅读到它,但都没有信心。现在,透过这个梦,我得到信心与肯定...
随著时光的过去,十四年以后,我到了『奥秘之地』,在那里停留了七个月。由於他的恩典,我每天都可以到巴哈欧拉的尊前一、两甚至更多次。但在这段期间里,我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梦。一天晚上,约莫是太阳下山后四、五个小时左右,我和Aqa Mirza Muhammad-Quli和Aqa Muhammad-Baqir-i-Qahvihchi坐在茶室里。那天由於我没有拜见Baha'u'llah,因此非常渴望有机会见到他。尽管我没敢斗胆提出要求,但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不断的乞求他赐与这份荣耀。但那根本没有希望,因为时间实在是太晚了。突然,门打开了,至大圣枝进来并要我跟他走。当我出了门来,我看到亘古美尊在有屋顶遮盖的地方踱方步。他连串的话语流泻著,旁边则站著一些人。我跪倒在他的脚前,他用那受祝福的手把我扶了起来,转脸说:『如果一个人接受了上帝的圣道,不怕世人的攻击,无惧於别人的拔刀杀害,这样他才能宣称自己是纯然为了上帝而到此,才是真正到了他的主的尊前。否则的话,他不能说自己的动机是追寻上帝。』这些话正是我十四年前所听到的---正如梦中所见一般,我看到了那无比的美和这座建筑。我站在墙边,怔住了,动也不动。好一阵子,我才恢复过来,神智清醒的拜见他。我说这故事的理由不是因为它是一个奇迹,只是在陈述一项事实而已...
那天晚上有传言我要离开。巴哈欧拉叫人传话,问我有甚么计划和打算,我便恳求阿博都巴哈替我说项,希望我的事不要由我自己决定,而由巴哈欧拉来决定如何做。我乞求他降下他的确信和助力,使我能够按他的要求来执行。我又倾吐说,我在世上孓然一身,没有家人、没有住所,只寻求他天恩的蔽护。由於阿博都巴哈的说项,我的请求被接受了。人家告诉我说巴哈欧拉会给我服务圣道的荣耀和特权,他要降下坚信与助力以协助我。
他们安排我前往康士坦丁堡,当教友进出的联络管道以及信件书简的收发...我带著Aqay-i-Kalim、阿博都巴哈与其他人的亲笔函和书到了康士坦丁堡。陪伴我的是Mirza Husayn。我们的服务很成功,我们都很快乐。每周都会有一些书简进来待送,我通常会阅读它,我也常有机会接触到一些要去亚德里诺堡朝圣的教友。这些人必须要在康士坦丁堡停留几天以作旅行的准备或请求巴哈欧拉准许朝圣,回程也要在此停几天。
我常会从Aqa Muhammad-Aliy-i-Tambaku-Furush收到指示,要我购买一些用品,Aqay-i-Kalim则会交办一些和灵性有关的事。有一次,Aqa Muhammad-Ali订了一些茶,我买了一些就寄给他。由於不满意,他就写了一封很仁慈的信,亲切的指出,既然我知道这茶是要给巴哈欧拉和他的家人使用的,我就应该先尝尝看,并小心的选购好牌子。
这项来自於和蔼和诚恳的朋友的建议使我感到不快。我的自负和无知作祟了。我不顾他的礼貌、仁爱和年长,回了一封错误而不公的信。信寄到不久后,我从崇高的、全然慈悲的、隐藏人类错误的亘古美尊处收到一封书简。这篇书简是给我这个有罪的、高傲的、叛逆的、自满的人。信中他保证我和我的行为是值得赞美的,是讨他喜欢的。
读了这篇书简,我明白自己的错误,并了解到自己犯下一个严重的过错。尽管我年轻而无知,但我已在陪伴他尊前的七个月里阅读了许多神圣的书简,作了许多的观察,了解了上帝是如何在这最伟大、最古远的启示上运作的...为了要教育罪人,感化恶人的灵魂,教他们人性道德和如何服侍,巴哈欧拉用仁慈和怜悯、慈悲和恩典来处罚他们。他向他们显现了全然慈悲、隐恶扬善、宽恕罪恶、全然有恩的属性。
为此,我感到消沉、困窘和失望。在一种祈祷的状态下,我泪流满面转向上帝。我祈祷著,热诚的恳求,请他接受我的悔改。我再次去找上帝的奥秘的阿博都巴哈,请他做我的调人。随著他圣名之阳的光芒更强烈,他慈悲之海的波涛更汹涌,他仁慈之雨的水更倾盆,我变得更加恐惧和颤抖。简而言之,我深感羞耻,不得安心。 我乞求巴哈欧拉清楚的指导我如何服务信仰,获取他的喜悦。
这一次,他指示我前去埃及,用我的智慧和话语、我的善行和崇高的品格去传教。我知道我的罪获得原谅,便欣然而充满信心...」
Haji Mirza Haydar-Ali在埃及被捕。这是由於他不智的传教,被人知道是巴哈伊所造成的。他被送到苏丹囚禁,九年后才获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