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哈欧拉致波斯国王纳斯尔丁的信中,祂并没有对在希雅查尔监狱中的困禁生活,以及祂所经历的一切不公正的对待,提出任何非难。祂只向他说明自己在此神圣计划中的角色:
我只不过像常人一样,卧睡在我的寝床上,看哪,那至高荣耀的上帝的和风向我轻轻吹拂,教导我以各种知识。这些都不是我自己的,都是来自全能全知的祂。是祂吩咐我在天地之间高声传述,我的经历也已使每一个领悟的人热泪纵横。我没有学过人们中流行的学识,我也没有进过他们的学校。只要你在我居住过的城市询问,你就会确信,我说的全是真话。[98]
巴哈欧拉为祂的使命奉献了祂的一生,祂失去了祂所珍爱的幼子的生命[99]。也失去了祂所有的财产,祂的健康受到摧残,祂被投进监狱,历尽流放和虐待。然而,这并不是祂所发起的使命,祂说,祂投身于这样的过程“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
人们啊!你们是否以为上苍的终极意旨与目标操在我的手中呢?…倘若上苍的圣教的终极命运操在我手中,我必定不同意即使顷刻间将我自己显现于你们,也一定不肯吐露一言半语。这一点,上苍本身诚然是一个见证。[100]
无条件地把一切都交付给上帝的召唤之后、祂对自己被召选在人类历史上所担当的角色也同样地不存任何疑惑。身为预言应验时代的上帝显圣者,祂是以往各圣典中许诺的圣使,是“万邦的殷望”,“荣耀之王”。对于犹太教来说,祂是“万军之王”;对于基督教来说,祂是基督再临于天父的荣耀中;对于穆斯林,祂是“伟大的宣告”;对于佛教,祂是“弥勒佛”,对于印度教,祂是克利斯那的新化身;对于袄教,祂是“沙阿巴赫拉”的降临。[101]
就如在祂之前的上帝的显圣者一样,祂是上帝的声音,也是传播这声音的媒介。“上帝啊!每当我思及我的维系与你的联系时,我就激动地向一切创造物宣告“真的,我是上帝!”;每当我思及我自身时,啊,我觉得我卑贱如泥土!”[102]
巴哈欧拉宣示道:你们之中有些人曾说:“是祂自命为神的。”凭上苍为誓!这是彻头彻尾的诽谤。我只是上苍的一个仆役,我信上苍和祂的表征,…。我的唇舌、我的心灵以及内在与外在的我都证明,除祂以外,别无真神。别的一切都是由祂的命令而被创造的,都通过祂的意旨的运作而形成。…我只是广泛宣扬上苍通过祂的慷慨赋赐给我的恩典。倘若这就是我对上苍的侵犯,那么,我便是第一个侵犯上苍的人了。…[103]
巴哈欧拉在其著作中用了许多隐喻,来说明在上帝天启中那些似是而非的现象:
我是全能者手臂上忠心的猎鹰,我使每一只受伤的鸟,重展它们萎靡不振的双翼,起步飞翔。[104]
我只是那全能及万众赞美的上帝的意旨之风所拂动的一叶。当暴风来临时,这片叶子还能静止不动吗?不能,我奉所有圣名和美质的主发誓,暴风会如祂所愿地将它任意吹动。……[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