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上帝的本质

4.1

上帝就其实质与本身而言，一直都是不可见、不可接近和不可知的。①

巴哈欧拉，《致狼子书简》，英文版，第11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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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对“上帝存在的证据”的思考超出了本书的范围；可参阅朱利奥·萨维所著的《对神的永恒追求》和约翰·哈彻与威廉·哈彻所著的《珍藏的爱之规律》。

4.2

试想想，上苍在人类的本质里所赋赐的推理能力。剖析你自己，就可以发现你的一动一静、你的意志与目标、你的视觉与听觉、你的嗅觉与语言能力等等，所有跟你的肉体的感觉和精神的认知有关系或超越它们的一切，都是由这同一个能力产生的。这些官能与它的关联那么密切，倘若它与人体之间的联系断绝即令一刹那，这些官能便立即停止作用，便丧失显示其活动的证据的能力。很明显，这些官能依赖并将继续不断地依赖这推理的能力才能正常运作，这推理能力应当被看作是万有的至高无上的主的启示的一种表征。借助于它的显现，所有这些圣名与属性才得以显示；倘若取消它的作用，这些圣名与属性便会完全毁灭。倘若你认为这推理能力和视力相同——因为视力源于它，视力依赖它才能发挥作用那么你便完全错了。

同样，倘若你争辩说，这能力和听力相同——因为听力由它获得的能力才能运作，那么，这样争辩是无谓的。人体里感受这些名号与属性的器官，都和这推理能力有同样的关系，这些各式各样的名号与被显示的属性都由上苍的这个表征所产生，这表征就其本质与实在而论，无限高地超越一切这样的名号与属性。不仅如此，一切别的事物与它的荣耀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不值一顾的。

倘若你以过去或将来最伟大的人们所获得的一切才智与理解力，从现在到无终之终，在心里集中默思上苍所命定的这个微妙的实在，最为荣耀者、全在者启示的这个表征，你必定仍不能了解它的奥秘或评价它的功效。明白了你没有能力去恰当地了解这个居住在你身体里的实在，那么你必须承认你自己或任何受造物去探测生命之神、不朽的荣耀的圣阳、亘古之神的奥秘的一切努力都是徒然的。成熟的思考必定迫使每一个人承认自己无能为力，这承认是人类了解力的最高点，它标志着人类的发展的顶峰。

巴哈欧拉，《巴哈欧拉圣典选集》，第83 节，第107-108 页。

4.3

…低等级的事物无法了解高等级的事物。这样的了解是不可能的。

然而，较高等的事物都能了解较低等的事物。例如，动物能了解无机物和植物，人能了解处于各层面的动物、植物和无机物。但是，无机界不可能了解人类世界。尽管所有这些存在物都共处于可感知的世界中，但是，没有任何较低等的事物能了解较高等的事物。

那么，偶然实体，即，人类，怎样才能了解先在本体，即神的性质呢？人与神之间在层次上的差异比植物与动物之间的差异要大成千上万倍。人的头脑中所浮现的只是想像的自身状况的形象，它不包括上帝的真性而是被上帝的真性所包容。也就是说，人所理解的只是自己的虚幻概念，而永远无法理解神的真性…

阿博都巴哈，《阿博都巴哈著作选集》，第21.1 至21.4 段，第42 页。

4.4

我们怎样认识上帝呢？我们可以通过祂的属性来认识祂。我们通过祂的征象来认识祂。虽然我们无法了解太阳的实质，但我们可以通过其光线、热量、功效和渗透力来认识它。我们可以通过太阳的恩惠与光辉来认知它，但至于太阳能的实质是由什么构成的，我们则无从得知。不过，表现太阳之特征的那些属性却是可知的。如果我们想接触一下“神性”这种实质，我们可以通过认知它遍布宇宙的现象、属性和痕迹来进行。

阿博都巴哈，《弘扬世界和平》，英文版，第464 页。

4.5

…神的实质对于一切领悟以及所有人的思维都是隐蔽的。要攀升到那个层面是绝对不可能的。…

尽管如此，我们仍谈及神性实质的名号和属性，我们把祂看作是有视力、听力的，有力量、生命和知识的，以此来赞美神。我们肯定这些名号及属性，并非为了证明上帝的完美，而是为了否定上帝有不完美的可能性。我们观察存在界时，会看到无知是缺憾，而知识是完美；所以我们说上帝之圣洁本质是智慧。弱为缺憾，而力为完美；由此我们说上帝之圣洁本质为力之极致。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了解神的所知、所见、神的能力和生命，因为那超出了我们的理解；因为上帝的精要之名及其属性与神的本质是相同的，而他的本质超越了一切领悟力。

阿博都巴哈，《已答之问》，第37 章，第132、134 页。

4.6

赞美归于上帝，也就是那位永不消亡的永恒者，那位永不衰败的永在者，那位永不改变的独立存在者。祂就是主权超卓的那一位，就是藉着自己的征象而显现、藉着自己的奥秘而隐藏的那一位……正是祂，为了指引祂的创造物而启示了祂的圣道，并降赐了经文来展示祂的证据和证言……

巴哈欧拉，《致狼子书简》，英文版，第1 页。

4.7

认识亘古之神的门由古至今以至将来都永远对人紧闭着。绝无任何人的理解力能进入祂的神圣殿堂。然而，由于祂的仁慈恩惠，由于祂意欲证明祂的慈爱，祂确实曾将祂的神圣指引的皓阳与独一性的表征显现于人的身上，并命定认识这些圣洁者等同于认识上苍本身。谁认知了祂们，谁就认知了上苍；谁响应了祂们的号召，谁就响应了上苍的呼声；谁证明了祂们的启示是真理，谁就证明了上苍是真理；谁背离祂们，谁就背离了上苍；谁不信祂们，谁就不信上苍；祂们都是连接这个世界和在天国的上苍的道路，是给天地间一切人的上苍的真理的标准，是上苍在人间的圣使，是上苍的真理的明证，是上苍的荣耀的表征。

巴哈欧拉，《巴哈欧拉圣典选集》，第21 节，第31 页。

4.8

在上帝的圣言中还有另一种“一体性”，也就是亚伯拉罕、摩西、耶稣基督、穆罕默德、巴孛、巴哈欧拉这些上帝之显圣者的“一体性”。这是一种神性的、属于天国的、璀璨发光和满怀慈恩的“一体性”，也就是那同一个“实质”（之一体性），而这种实质曾出现在它那些相继出现的显圣者身上。比方说，太阳是同一个太阳，但日出的地点却有很多个。夏季期间，它会从黄道带的北方升起；冬季期间，它会从黄道带的南方升起。冬夏之间的各个月份，它会在黄道带上的某点升起。虽然日出的地点各不相同，太阳还是同一颗太阳，而这颗太阳曾经从所有这些地点出现过。

45 阿博都巴哈，《弘扬世界和平》，英文版，第192 页。

4.9

（巴哈欧拉）毫不含糊地宣布存在着一位独一无二的“个体的上帝”。祂不可知，不可接近，祂是所有天启的源泉，祂是永恒的、无所不知的、无所不在的、权能至大的……

守基·阿芬第，《神临记》，英文版，第139 页。

4.10

……那位“所有灵性中至为内在的灵性”和“所有实质中永恒的实质”，也就是那位“虽不可见却很有理性”的上帝，无论我们怎样颂扬祂在世间的那些显圣者的神性，都决不可能将祂那无限的、不可知的、永不衰败的和驾驭众生的“实质”化身到一个凡人那有形的和有限的躯壳里去。的确，根据巴哈欧拉的教义，会将自己的实质这样化身到凡人之躯里的“上帝”立刻就不成其为上帝了。“神化为肉身”这样一种粗劣而荒谬的学说，就跟同样不被承认的“泛神观”和“神人同形观”一样，都与巴哈伊信仰的基本教义无关——巴哈欧拉的话语对这两种观点都进行过有力的批判，并揭露过它们的谬误。

守基·阿芬第，《巴哈欧拉的世界秩序》，英文版，第112 页。

4.11

所谓“个体的”上帝，是指一位有意识地进行祂的创造的有智慧、有意志、有目的神灵，而不是，像很多科学家和唯物主义者所相信的，一种在宇宙中起作用的没有意识的既定的力量。这样一种视“神性的存在”为世上至高的、永在的实质的概念并不是“神人同形观”，因为这个概念超越了人类的一切局限和形式，而且决不试图定义“神性”这种显然并非人的理解力所能领悟的实质。说上帝是一个“个体的”实质，并不意味着祂有一个肉身，或跟一个人有任何相像之处。

代守基·阿芬第函，《指引之光》，英文版，第477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