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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篇 阿博都巴哈言行所产生的影响

一位作家写道,阿博都巴哈曾把巴哈伊信仰比做一个花园,这段话的精髓是这样的:“一些人站在这花园门口向内张望,却无意进入。另一些人进入了花园,眼见了它的美丽,却并不再探求更多。还有一些人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呼吸了花朵的芬芳,尽情享受了它的美丽之后,又从同一个门出去了。但总还有一些人,他们进入花园,为眼前的美景心醉神迷,于是留下来终身看护它。”阿博都巴哈打开了那扇通向上帝花园的大门并为那些跟随者引路,的确,没人能够估量阿博都巴哈的典范生活对芸芸众生——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所产生的总体影响。
 
一次巴哈欧拉对阿里·穆罕默德·法卡说:“瞧教长阿博都巴哈,他的言行在世界上产生了多么奇妙的影响!瞧他是多么仁慈而耐心地承受各种困难。”
 
许多人都尊敬和赞美阿博都巴哈。朱丽叶·汤普森——他虔诚的门徒写道:“当他走在人群中,就如同一位天使走在凡尘,带着他难以言喻的美,他力量的火花和他奇特超凡的威严,千万双眼睛满怀惊异地注视着他。”
 
诗人赫里·杰伯伦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是如此高贵,他的确是满载了圣洁之灵!”
 
一个无神论者在教堂里听过他的谈话后,急切地到他的家中寻找他,当别人问这位无神论者:“你感到阿博都巴哈的伟大了吗?”他反问道:“你感到尼亚加拉瀑布的伟大了吗?”
 
见过他的人因他们各自的能力而有不同的感受,一位上流社会的女士惊讶地说道:“多么美,这是力量的美!多么有魅力!啊,他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人!”而另一位与他长谈过的女士说:“在他面前你无法隐藏任何东西!他直视我的心灵,发现了其中的一切秘密。”
 
一位悲痛的妇女,曾有过惨痛的经历,她说道:“他把所有的苦涩从我的心中拿走了。”一位著名的剧作家从阿博都巴哈的房间里出来时宣布说:“我到了上帝面前!”里·麦克克南,当时的美国财政部长在与教长会面后,绞尽脑汁地寻找词汇来描述这次经历。他说:“我感到我似乎是站在一位伟大的先知面前,以赛亚……以利亚……不,不是,是在耶稣基督面前——不,我感到我是站在圣父(上帝)面前。”
 
当别人告诉土耳其大使里亚·帕沙这位虔诚的穆斯林关于巴哈欧拉的降临时,他嘲笑这种有一个新先知的想法。但当他应阿里·库里汗阁下及其夫人的邀请在波斯大使馆与阿博都巴哈见面后,立即以他的名义在土耳其大使馆安排了一次晚宴。在晚宴上,大使站起身,面向阿博都巴哈,眼里噙着泪向他举杯致意,称他为“时代之光,来传播上帝的荣耀和完美的人”。
 
艺术家朱丽叶·汤普森在西方见到阿博都巴哈时,以生动的语言刻画了他:“阿博都巴哈带着他和平安宁的力量在永不安宁的西方;阿博都巴哈带着他朴素的力量在复杂的西方;阿博都巴哈带着他高贵而光辉的美在这做作而充满怀疑的西方。”如此强有力地描绘了他的完美和我们的落后。
 
“那种光辉的美,那种超凡的尊严,那种使他在人群之中如同国王的灵性的威严是从不会被遮蔽的;无论他走到哪儿,都有目光追随着他,人们怀着不自觉的尊敬之情纷纷退后。”
 
一次,一位住在波士顿的叙利亚妇女推开簇拥着教长的人群扑到他的脚边大声惊叹道:“我承认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圣灵和耶稣基督。”
 
勃拉姆菲尔德女士说:“一位医生到亚历山大去,在那儿他看见了阿博都巴哈,并亲眼目睹了他基督一般的生活,他告诉我说他第一次理解了基督是什么样的。‘现在,我相信了。’他说。”
 
一位瑞士女士第一次看见教长的照片时,“把它拿在手中大叫‘啊。这是上帝的面容’并流下了眼泪。”当然,阿博都巴哈自己并不是上帝,也不是上帝的先知——他从未这样宣称过。他的位置是独特的,他是“上帝的奥秘”,所以,人们感到他是非凡的。
 
无疑的,在教长美国之旅中最不同寻常的一次聚会是在加利福尼亚的帕罗奥图。在这儿,利兰斯坦福大学的近两千名学生教师涌入一个集会大厅聆听这位来自东方的智者的谈话。
 
大卫·斯达·约旦博士是一位科学家和实用主义者,他曾是赫伯特·胡佛尔的教师和这所现已闻名于世的大学的第一位校长,他对阿博都巴哈的热情欢迎促成了教长在这个国家旅行期间所作的最好的一次讲座。
 
约旦博士曾说过“的确,阿博都巴哈会将东方和西方团结起来;因为他以实际之足行之于灵性之途”,他将阿博都巴哈介绍给这两千多名听众:“是我们的命运使我们与这位世界伟大的宗教教导者之一,古希伯来先知的自然继承者之一在一起……现在我极为高兴并且极其荣幸地向你们介绍阿博都巴哈。”阿博都巴哈走上前作了一次既适合听众又适应环境的精彩的演讲。
 
稍后,十一月一日出版的《帕罗·阿尔坦》(Palo Altan)以整版头条报道了这次特别活动。他们误把阿博都巴哈写成一位“长着长长的灰胡须,穿着波斯斗篷,戴着头巾的令人肃然起敬的先知。”文章说:“为着一个共同的伟大目标,阿博都巴哈带来了宗教的信息,而约旦博士带来了科学的信息。人类是同一上帝的孩子,所以他们都是兄弟,我们处在新的一天的黎明,在这一天将会看见和认识到世界的手足之情。”
 
世界语的传始者路德维格·赞门豪夫评价道:“我高度尊重阿博都巴哈的人格和他的工作。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人类产生的最伟大的帮助者。”
 
在由剑桥大学爱德华·布朗从波斯文翻译成英文的《一位旅行者的叙述》一书的介绍中,我们读到关于阿博都巴哈的一段话:“要找到一个比他更滔滔不绝,更善辩,更迅速而恰当地举例,更熟详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的圣典的人,我认为即使在他那个雄辩、灵敏和敏锐的民族里也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些品质和他同时所具有的威严与友善使我不再怀疑他所享有的甚至在他父亲的追随者圈子以外的影响和尊敬。没有一个见过他的人会再怀疑他的伟大和他的力量。”
 
埃及的穆罕默德·阿里·帕沙王子评价道:“我认为他是本世纪最重要的人物,像阿巴斯·巴巴(阿博都巴哈)这样的人是不可替代的,这是我的看法。他具有如此伟大的精神,如此强有力的智慧和对现实的掌握。”
 
仅是阿博都巴哈的照片就已对一个小姑娘产生了有力的影响。有一位妇女有过一段奇特的经历。有一次她的小女儿做了个梦,醒来后坚持说耶稣基督活在世上。当她一看见一家杂志商店的橱窗里陈列的阿博都巴哈的照片,就立即认出这是她梦里的耶稣基督。她如此的举动使得她母亲在看到阿博都巴哈在巴黎的消失后立即赶乘最早的一班船到欧洲,迫切地来到他面前。
 
甚至盗贼们也被阿博都巴哈感化。一九七二年玛格丽特·儒赫从海法写信告诉我,艾佛伦老先生最近从波斯来朝圣——他在一九一九年,曾到巴勒斯坦朝圣,呆了三百五十七天。他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第一批受到邀请的。那时他从德黑兰出发,一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下了火车又上船,最后乘马车才到达。伊斯坦堡的朋友找了银器给他,让他作为礼物带给在海法的教长。但当他们经过阿卡时,遇上了盗贼。盗贼们撕开他们的行李,抢走了很多东西,当他们拿银器时,艾佛伦先生说:“这些银器是给阿博都巴哈的。”小偷突然安静下来,说:“阿博都巴哈给我们饭吃,给我们衣服穿,给我们房子住,还给你阿博都巴哈的银器。”玛格丽特·儒赫说:“我们都知道阿博都巴哈在阿卡住了四十年,是那座城里的杰出公民,并且是一个伟大的社会工作者,不分昼夜永不停息地以各种方式服务于人们。”
 
一次,佛罗伦斯·赫奴姆看见教长“仰起脸,流连地注视着月的光辉。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绝美的一瞬——月亮,上帝的杰作,在高高的天空中播洒着它全部的银辉,而上帝在地上的杰作——阿博都巴哈正钦慕地注视着它。”
 
路易丝·韦特写道:“一旦接受了‘阿博都巴哈’的地位,似乎就再也不用让那些‘为什么’来困扰我们了。就好像一个迷途的旅行者遇到一辆马车来,车夫让他搭车到城里去。于是这个旅行者高兴地爬上了车,继续背着他沉重的包袱。可是在阿卡,我不但爬上了真理之车,而且把我沉重的自我观点于困惑的包袱都留在了路边,心中清楚地知道这位上帝的车手将把我安全地带到城里,上帝的确已在阿博都巴哈身上将安全之‘方舟’给了我们。”
 
“阿博都巴哈,上帝的奥秘!”
 
“谁能领悟这个奥秘?有限的头脑和智慧绝不能,只有通过心灵我们才能对他的地位有惊鸿一瞥。”
 
一零
多年担任美国巴哈伊总灵体会的秘书的赫瑞斯·赫雷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教长的情景。在法国桑伦勒斯贝因日内瓦湖边的一家旅馆,一些人正坐在室外的桌边,另一些人在树下散步,一支乐队正演奏着。
 
一向富于理性而不轻易动感情的赫瑞斯·赫雷被深深地打动了。后来他写道:“……我在人群中看见一位威严的老人,他穿着乳白色的长袍,白发和银须在阳光中闪耀,他展现着一种美的气质,一种必然的态度与服饰的和谐,这是我从未在任何人身上看到或想到过的。尽管我从未见过教长,我知道这一定是他。我全身震撼,心跳加速,双膝发软。一阵强烈的战栗,敏锐的感觉从头冲至脚,我似乎变成了最敏感的感觉器官,双眼双耳在这最伟大的景象面前似乎都已不够用了。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感受到阿博都巴哈的临在。我想要为这极度的喜悦放声大哭——此时这似乎是能够满足我需要的最合适的表达方式。我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存在了,一个新的生灵,而不是我自己,占据了那个位置。好似从人之本性的最高峰上流淌出的荣耀灌注于我,使我有一种强烈的仰慕的冲动。在阿博都巴哈身上我威吓怪了巴哈欧拉本人的临在。当我的头脑恢复思考时,我已被提升到人类可以达到的灵性和生命之纯洁的最高峰。这次美妙的经历并非是由我的意愿来决定的,我为了一个更高的意愿而自愿为祂的仆人,甚至那次瞬间的记忆也对我有奇怪的影响。我知道人可以成为什么样,那瞬间灌顶的感觉闪耀在过往连绵不绝的黑暗中,如同一面镜子折射出夺目光芒,使我能够在任何时刻转向它,以一颗纯正的心智思考它们的价值。”
 
一一
当乔治·汤生德从寄自美国的一两份小册子上读到阿博都巴哈的话时,他承认:“当我看到这些话时,那便是我的开始和终结。”
 
一二
教长曾对艾达·赫尔特·斯拉特说:“你曾到过许多地方去寻找上帝的国度,这很好,但现在,你已到家了。”而她的反应是:“当我到达阿博都巴哈的面前时,我知道我到家了。”
 
一三
赫华德·考比·艾维斯的《自由之门》在巴哈伊世界中是一本极为宝贵的书籍。从他笔下流出一个个生动而珍贵的故事,是关于一个追求者的生活在遇到阿博都巴哈后发生了怎样的改变。作为一位四十六岁的统一教教派的牧师,他知道,当一个灵魂寻求上帝却求之不得时会变得多么苦恼。他热爱基督和他的教育,但又能找到几个真正的基督教徒?尽管他是一个成功的牧师,且有着丰厚的薪水,这些都不能使他真正满意。
 
一天他在《人人杂志》(Everybody’s Magazine)上读到一篇有关阿博都巴哈的文章——一个找到了伟大真理的人,而且,更妙的是,一个在做上帝的工作时从不接受献金的人。艾维斯先生急切地想服务人类,于是他除了在统一教教派教堂布道外,又成立了泽西城的同道会教堂。托管会成员中有一位可爱、谦卑又温和的人,这个朋友帮助他与纽约市的巴哈伊取得了联系。当他接到参加一个巴哈伊会议的邀请时,非常感激他朋友的帮助。在会上,和通常的“宗教陷阱”相反的是,他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精神力量。他觉得必须邀请一位巴哈伊的演讲者到他的同道会教堂去,于是便这样做了。接下来的三个月相当不错,巴哈欧拉的“七谷书简”特别打动他。当阿博都巴哈到这个国家来时,艾维斯希望能单独得到他的接见,甚至连翻译也不要。让他感到惊奇的是,这真的实现了。在沉默中,教长看着他,就好像以前从没有真正地看过他一样。这是一次灵魂的相聚,充满着理解和用心灵传递的爱,艾维斯感动得流下了眼泪;阿博都巴哈慈爱地为他擦去,教长告诉他一个人应该永远是快乐的,然后他(教长)孩子般地笑起来,对艾维斯先生来说以后的生活再也不一样了。
 
一四
阿博都巴哈到美国时,H·S·福吉塔是密歇根大学的医科学生,像他著名的前辈一样他也身材矮小,于是他在阿博都巴哈经过时爬上一棵大树去看他。“下来,扎器亚斯,今天我要和你一起吃饭。”阿博都巴哈用悠扬的声音叫道。于是福吉塔放弃了一切尘世的枷锁跟着阿博都巴哈回到卡梅尔山在家中作帮手。自作一九一二年那一天后,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圣地度过,并在最近去世。
上文的“扎器亚斯”,为圣经中人物,耶稣门徒之一。
 
一五
多雷西·贝克现在是圣辅之一。但“一九一二年毕切尔姑妈「多蕾西的祖母」带着十四岁的她去纽约见阿博都巴哈时,她还是个非常害羞的孩子。她极其敏感,只要在大人面前她就感到如坐针毡。那时她是如此害羞,甚至在几年后她仍然记得走进阿博都巴哈正在说话的屋子里时所感到的紧张。他朝她微笑着,没有直接向她说话,打手势让她坐到他脚边的一个小板凳上。开始时她非常担心他会对她说话,那她是绝对受不了的。但他好像并没有再注意她,于是她渐渐地松弛下来,她记不得那天他都说了什么了,但正是那一刻她成为了巴哈伊。从那时她把自己当做一个巴哈伊。尽管她没有说话就离开了,但在以后的几天里她除了这个什么也没想,最后她给教长写了封信,表示她愿意服务于巴哈伊信仰。”她成了一个杰出的很有影响的巴哈伊演说家。
 
卡萝尔·朗巴德·盖搏成了一个著名演员。她的巴哈伊教师写道:“这个盼望见到她的主阿博都巴哈的卡萝尔,这个计划去见他的卡萝尔,这个与笔者谈到想为她的主做出奉献的卡萝尔,这个卡萝尔鲜有人知。”卡萝尔参加了勒维斯夫人家里开办的课程;十四岁时她写信给阿博都巴哈表达对他的热爱、她的雄心和愿望,她说:“只要上帝同意,我就不会失败。”他在来信里为她祈祷,勒维斯夫人写道:“卡萝尔从不忘记赞美上帝。”她和她的母亲都“出于对阿博都巴哈的热爱”成为巴哈伊。
 
一六
教长去世的第四十天,举行了一个隆重的纪念集会,尼基总督对成百上千的客人说:“我想,在座的大多数人脑海中都有着关于阿博都巴哈·阿巴斯的清晰镜头。他高贵的身躯行走在街道上,沉浸在思索中;他彬彬有礼的风度;他的亲切近人;他对孩子和鲜花的热爱,他的慷慨和对穷苦人的照顾。他如此温和朴素,一个人站在他面前时几乎会忘了他同时时一位伟大的老师,他的著作和谈话对全世界成千上万的人一种安慰和激励。”
 
一七
牛津大学学术界一位杰出人士,一个著名的教授和学者以他和他妻子名义写信说:“对一位永远注视着上帝,并努力在尘世中过着一种崇高生活的人(阿博都巴哈)来说,穿过帘幕进入一种更完满的生活一定时特别美好并受到祝福的。”
 
一八
E·G·朗尼为《皇家亚洲会社杂志》(Journal of the Royal Asiatic Society)一九二二年一月期撰文,“阿巴斯·阿芬第,他另一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是三十年前继承他父亲巴哈欧拉而称的阿博都巴哈,他的去世使得伊朗失去了它的骄子,东方失去了一位杰出的伟人,不仅在东方,而且在西方,他都可能是比任何亚洲思想家和近代教育者产生更大影响的人……”最近据一位公正且资深的观察家证实,巴哈伊种族教育在美国的一个显著的成果是,在纽约的巴哈伊圈子里黑人和白人之间建立起真正的平等友爱,以及一个前所未有的景象,种族界限的消除,这位观察家评述这简直是个奇迹。
 
一九
罗马尼亚的玛丽女皇是无数个每天从“启示”中找到深切快乐的人之一。在至守基·阿芬第的第一封信中她道:“当巴哈欧拉和阿博都巴哈的启示传来时,伟大的光明也到来了。它也像所有伟大的启示来临时一样是在一个充满极度痛苦和内部的冲突与危机的时刻,于是这颗种子深深地埋下了。”
 
同样,在一九二六年,在《多伦多每日星报》(Toronto Daily Star)五月四日的一篇文章里,她说:“他们的经典是对和平的呼吁,超越任何国界,超脱一切仪式和教度的分歧,这是一个建立在上帝本质灵性基础之上的宗教,建立在伟大的、不可战胜的法律即上帝乃是爱的基础之上的,它的意思就是这样。它教导说所有仇恨、阴谋、怀疑,邪恶的语言,甚至所有狂热的爱国主义都不属于上帝惟一的基本法律,各信仰的区别只是表面化的东西,而怀着神圣的爱的心灵是不理会部落和种族之别的。
 
“巴哈欧拉和他的儿子阿博都巴哈所给予我们的是一个伟大的启示,他们并不是用武力强行建立起它,因为他们知道蕴涵其中的永恒真理的芽将会生根蔓延。”
 
“这其中只有一个伟大的法律:爱,一切能量的动力,对彼此的宽容,对相互理解、相互了解、相互帮助和相互宽恕的渴望。”
 
“这是基督的启示以新的方式重,几乎是以同样的语言,但更适应于经过几千年沧桑变化后的当今时代,读了这部经典,没有人不变得更好。”
 
“我向你们所有人推荐它,任何时候巴哈欧拉或阿博都巴哈的名字引起你的注意时,千万不要把他们的书简丢在一边。找出他们的书,让他们荣耀的、带来和平的、产生爱的话语和教育深深地注入你的心灵,就像注入我的心一样……寻求它们,做一个快乐的人。”
 
玛利亚女士说巴哈伊教育“如同一个博大的怀抱,聚集起所有长久地寻找希望之言的人们。”
 
二零
阿博都巴哈的朋友们所讲的关于他的故事都是充满启迪的,他的生活、他的言行对无数有幸听到或见到他的人产生了深刻影响。当他触动灵魂的生活打动未来千百万人们的心扉时,他的影响会继续存在。他们也将像我们现在一样努力地像他那样生活,他们也将珍爱这些神圣的爱的故事。
 
梅·赫斯(麦斯威尔)在《一位早期的朝圣者》里引用了阿博都巴哈的一段话:“愿你们的心灵与你们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绝,如此你就能为圣灵所坚定,为上帝之爱火充实。”“……我告诉你们,任何时候,在上帝之道中奋起的将为上帝之灵充实,祂将派遣祂的天军来帮助你们,如果你有信心,那么对来说没有任何事情是不可能的。现在我对你们有一个告诫,将是你我之间的约定——你坚定信仰,并且你信仰坚如磐石,任何暴风雨不能动摇它,任何东西不能阻碍它,它将历久而不变……如果你的信仰是这样,那么你的力量也将会这样。这是一个平衡,这是一个平衡,这是一个平衡。”
 
我对你们的另一个告诫是,你们要像我爱你们一样彼此热爱。伟大的仁慈与祝福被许诺给你们的人民,但有一个条件:他们的心灵必须充满着爱之火焰,如此他们才能生活在完全的仁爱与和谐中,就如同不同身体里的同一个灵魂。如果他们不能达到这个条件,伟大的祝福将会姗姗来迟。永远也不要忘记这一点;以完美的眼睛注视彼此;看着我,跟从我,像我一样;不要考虑你们自己或你们的生活,不论你是否吃了,是否睡了,是否舒适,是否健康,是和朋友还是和敌人在一起,是受到责备还是赞扬;你必须丝毫不关心这一切。看着我,像我一样;你必须从你自己和这个世界中死去,如此你才能得以重生进入天国。看啊!一支蜡烛是怎样播洒出它的光辉,它滴滴流尽它的生命,释放出火焰和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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