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提出如何制订精神文明指标的三个例子。最终,这些指标必须在地方、国家和全球各层面设立。
第一个例子探讨将“存异求同”的原则纳入教育政策中。我们先确认这样一种发展观:一个团结与和平的世界既有必要又有可能;而“存异求同”是实现这一美景的基本精神原则。这是选作讨论的政策领域是“教育”。教育领域若采用“存异求同”的原则,[38] 便会在政策、目标和计划产生许许多多的可能作为,其中一些可能正在尝试。这里只探讨一个目标:“培养学生的全球意识”——一种存异求同原则所必然要求的意识。
增进这种意识的教育计划可以包括但不限于:培养对世界各种不同文化、宗教和社会体制的丰富多样性和重要性的赏识能力,对世界社会的归属感和责任感。它还可以研究联合国这类的国际论坛、众多的人权条约之类的国际协定、联合国全球行动计划和“世界遗产名址”这样的主创活动,以了解世界各国如何通过参与这些活动来推动人类的集体进步。
为了评估朝向这一目标的进展,一种可能的方法是测量教育全球意识的课程或其他活动——包括课堂教学和课外活动——所用的时间之比例。另一种可能的方法是确定教科书中有关这一主题的内容所占的比例。再有就是测量这方面内容在师范院校课程中的普授程度。此外,还有一个是按照一定的标准检测学生(和教师)对这一主旨的态度和了解程度。这方面的举措还可以再进一步:将上述几种方法汇编成一部复合指数表,或将它们合成一套反映全球意识教育目标进展的指标。[39]
精神文明指标的第二个例子是研究将公平和正义的原则应用于经济发展政策之中。这里采取与第一个例子相同的步骤,确定“公平和正义”为主导原则:所选的政策领域是“经济发展”;选定的目标是“在全世界消灭贫穷”。显然,这是一个涉及多方面的目标。为方便讨论起见,这里只考虑国家之间的差距,尽管各国内部财富分配不均同样是在全世界消灭贫穷所必须解决的。此外,这里也只考虑由收入造成的贫穷。这个目标的前提是,世界所拥有的资源足以满足所有人的需要,但若消除贫穷,就必须使消费和积累保持适度;建立公平的贸易关系;解除过重的国债负担。
现行的显示各国各自收入差距的连续性测量方法有多种多样。若假以时日,这些方法的大多数都可以用来测定经济最发达和最不发达国家的差距是否减少。要确立相对于国民人均收入的经济贫穷底线,以测定消灭贫穷计划的进展情况。另一种可能的方法是衡量有利于经济较贫穷国家的贸易机会所产生的经济利益。还有一个办法是按人均收入估算各国采取的步骤——无论是个人地还是集体地——是否减少(如果没有消除的话)经济落后国家突出的双边和多边债务。
精神文明指标的第三个例子探讨在统制和参与政策领域中如何应用独立探求真理的原则。这里,确定的基本原则是“独立探求真理”;选定的政策领域是“统制和参与”;目标是“在制订和执行发展政策和计划时广泛和有效地应用磋商”。磋商是社区各方面最大限度参与集体决策的程序,寻求对给定的事务达成真识。要实现这一目的,必须建立相应的机制,并为社区成员实质性参与拟定、设计、执行和评估对他们有影响的政策和计划提供途径。
与前述的例子相比较,评估朝这一目标的进展要困难得多。一个可能的方法是通过调查来测定发展各阶段个人参与的广泛程度,个人如何评价他们服务社区的意义以及是否值得一直这样做下去。这个方法将检测向这个方向努力的社区的百分比,以及这些社区通常被排斥的成员(如妇女、少数民族和老年人等)参与的程度。另一个可能的方法是评估促进协作活动的正式和非正式体制和程序的状况,召开会议的次数和频率,以及建立了这些机制中任何一项的社区的百分比。
显然,上述的例子并未涉及推行这些指数所需要的细节。譬如,所有这些方法都必须包含对收集到的资料和数据进行权衡甄别的标准。应该在持续的一段长时间内对这些资料和数据进行评估,以显示出所取得进展的状况。而且,还必须预先详细和周全地确定判断目标达成所需的全部要件。
[38] 当然,在一个给定的政策领域会有不止一项原则被采用。
[39]显然,它不会对这些资料作具体的比较,也不会将同一主题内容的负面描述具体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