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 巴哈伊历:
人类从幼年期过渡到成熟期的另一个深刻的变化,发生在个人与群体之间的关系里。
世界各地的社会充满了统治关系: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统治;一个种族对另一个种族的统治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的统治,或一种性别对另一种性别的统治。当然,这种统治关系的本质是极其粗暴的,不管它是通过肉体还是通过裹着合法性和习俗的外衣。统治内在的粗暴使这些关系无论对于犯罪者还是受害者都是有害的。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关系里的统治者与被统治者都是粗暴的受害者。
有一种统治关系不受任何阶级、种族或国家的限制,那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统治关系。大多数人并不逃避这种关系的后果,因为他们从婴儿时起就被灌输了这种关系。成长中的儿童生长在对妇女充满偏见的家庭里,他们学会了这种统治的习惯,然后把这种习惯带进教育里,带进工作场所以及政治和经济活动里,最后带进所有社会结构里。
因此,人类成熟时期个人与群体关系的概念必须排斥统治。帮助人类达到成年期的道德教育的方法,应该是促进每个人追求成功的渴望——不是靠追求统治别人,而是靠为别人服务。我们之所以满足,是因为我们洞悉了别人的潜力和才能的发展,而不是因为把自己的爱好和愿望强加于别人。
但是,还有一种深刻的变化必须发生在世界上每一个社会的家庭结构里。我们这个时代最有破坏性、最具有瓦解力的现象是家庭凝聚力的削弱。家庭是人类文明中的基本单元,它是每一个孩子建立道德框架和形成行为模式的第一环境。这里又需要家庭关系的新概念。这个概念必须适应成熟期所需的要求。例如,我们不希望一种男人统治女人的家庭模式永远存在。但是把忠实于家庭放在高于一切的地位,从而妨碍对整个人类忠诚的概念也是不能接受的。强大而健康的家庭凝聚力,能让家庭成为极重要的社会单位。家庭作为社会建设中的一种材料,还需要按照神圣的规则来教育,因此它成为每一个人学习高贵、正直、尊重、慷慨、爱、团结和公平的第一环境。
最后,人类幼年期已经习惯的人与社会组织之间的关系,必须用完全不同的方法来概念化。传统上,人与组织生活在一个不健康的紧张状态里。个人总是试图获得更多的自由,而组织却以共同利益的名义,试图获得更大程度的控制力。现在,这种紧张必须由互惠和服务的愿望来替代。
新时代的组织不能成为一群人自私愿望的武器,也不能成为控制人民的机构。每一个组织的使命应该被看做是一种媒介,通过这种媒介,人们的才艺、能力和集体活力才能服务于社会。
当然,社会组织使命的深刻变化包含着人们对社会和组织态度的相应变化。尤其重要的是要真正理解“自由”这一概念。对自由的渴望,毫无疑问是个人和社会运用得最有力的力量之一。事实证明,从幼年期到成熟期的道路意味着建立一个包含自由法则的社会。但是,自由不能单靠口号和空洞的许诺。真正自由的本质是什么?我们应该摆脱什么?束缚我们,夺去我们自由的枷锁是什么?奴役我们的那些力量来自哪里?推动我们走向永恒自由的力量来自哪里?
我们又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在构成新社会的组织时,我们面临许多基本问题,这些基本问题都是道德问题——不管这些组织和结构是政治的、经济的、还是社会或文化的。这使我们又回到一个事实:道德目的(我们刚开始时定义过的)确实是双重的,我们寻求的道德教育体系是个人性格和社会结构平行变化的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