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胜国所建立的国际体系的中心环节。在长达几十年的东西方意识形态冲突中,它起到了国际对话论坛的初步作用。许多年来,它的职权范围已经扩展到了不单制订国际标准和促进社会经济发展,还在几大洲执行维和任务。
在此期间,我们世界的政治形势也发生了戏剧般的转变。在联合国初期独立国家只有50个,这个数字现已上升到超过185个。二战结束时全球舞台上的主角是政府。如今,民间社团组织和跨国公司的影响日渐增强,形成了更加错综复杂的政治局面。
尽管联合国的任务日趋复杂,但它仍多多少少保持着五十年前为一个新的世界组织所设计的同样结构。那么,它的五十周年志庆引发起人们对它是否能满足二十一世纪的政治需求的议论,也就不足为奇了。不幸的是,在这场议论中,批评多过赞誉。
大多数批评是基于将联合国的工作与私营部门中领先企业的工作相比较,或者是基于过高的初始期望 。尽管某些具体的比较或许对提高联合国工作效率有益,但更多的这种泛泛比较的做法在实质上是不公平的。联合国不仅缺少明确的权力,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也缺乏必要的资源去采取有效的行动。指责联合国的无能实际上就是控告成员国自己。
如果脱离其工作的具体情况来作出评判,联合国总是低效和无能。但是,如果把它看成是国际秩序体系中更为广大的发展进程的一个要素,我们分析的目光就会从联合国的缺陷和失败转向它的成功和建树。对那些持进化观的人来说,联合国的早期经验给我们研究它在未来国际政治体系中的作用提供了丰富的源泉。
进化观意味着能够预想出一个制度的长久结构,认识到它内在的发展潜力,确定规约其发展的基本原则,制定高度有效的短期实施策略,甚至预见到其发展道路上的急剧间断。
从这样一种角度去研究联合国会使我们发现重大的时机去加强它的现行体系,而又无须对其主要机构作重新调整,或对其核心程序作深入的重新设计。实际上我们认为,对联合国改革的任何提议,除非具有内在的一致性,能引导联合国在未来国际秩序中沿着设计好的演变道路发挥明确和举足轻重的作用,否则是不会产生重大效果的。
我们相信,本文所提出的组合建议能够满足这些条件。采纳它们将意味着我们朝向建设一个更公正的世界秩序迈出了有条不紊但意义重大的一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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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2. 巴哈欧拉在其著作中一再使用“秩序”、“世界秩序”和“新世界秩序”这些词来描述世界政治、社会和宗教生活中正在发生的一系列巨大变化。在十九世纪六十年代他写道:“世界的平衡正被那个最伟大的新世界秩序的胎动所打破;人类的生活秩序正由那个史无前例和激动人心的体系的作用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是人世间从未目睹过的。”
Baha’u’llah,The Kitab-i-Aqdas(《亚格达斯经》).Translated by Shoghi Effendi and a Committee at the Baha’i World Centre.(Haifa:Baha’i World Centre,1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