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哈欧拉日趋上升的影响力使伊朗国王沙阿君臣惶惶不安,满腹猜疑。他们照会土耳其帝国提出抗议。1863年4月,土耳其奥斯曼帝国事前不作任何预告,突然通知巴哈欧拉和其家人,已经接受波斯国王沙阿的请求,要他们迁移到离其祖国更遥远的境地去。他们被遣送到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布尔)定居。
在为流亡作准备之时,巴哈欧拉暂迁到底格里斯河的一个岛上的花园里居住。这个花园后来以他的命名“里兹万花园”闻名于巴哈伊。在这个花园里,巴哈欧拉向一部分他选出的亲密追随者宣布,他就是“上帝将昭示天下者”;是巴布和其他以往宗教经书中所应诺的上帝显示者。巴哈伊信仰历史把巴哈欧拉在西亚查监狱的经历称作他的启示的开端。在里兹万花园的宣告中,巴哈欧拉清楚地阐述了他的主张,也永久地更改了巴比教的历史。今天,全世界的巴哈伊中把这件事当作是巴哈伊信仰最重要的节日来庆祝,尽管四年后这个宣告才公开发表并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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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3年8月16日,这批流放者到达土耳其奥斯曼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并在那里短暂停留。土耳其奥斯曼帝国和波斯帝国的关系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小战不断,阴谋不息,并互相兼并领士。国王沙阿的内阁害怕土耳其政府会利用流亡巴比教徒和波斯国的关系作为其政策的工具,因而对他们定居土耳其奥斯曼帝国首都忐忑不安。波斯驻土耳其的大使不断向土耳其奥斯曼帝国政府施加压力,迫使巴比教徒迁移到帝国更为偏僻的地方。
[2]他耸人听闻地警告土耳其奥斯曼帝国政府,巴比教徒是所有安定体制的敌人,特别是对于象土耳其奥斯曼帝国这样的动荡、广阔的国家会造成威胁。他的努力成功了。1863年12月初又在无事前通知的情形下,巴哈欧拉和他家人被驱逐到土耳其欧洲部分的阿德里安堡(今称埃迪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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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德里安堡,巴哈伊信仰的一个新历史阶段开始了。巴哈欧拉的人格给络绎不绝的探访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所领导的巴格达社团产生了奇迹般的变化。他与全波斯受迫害的巴比信徒广泛通信,使他成了巴比教的核心人物。里兹万花园宣告的意义成为巴比教徒中广泛谈论的话题。巴哈欧拉看到这社团处在易于接受新建议的阶段,知道是公开宣布他的使命的时刻了。
这一宣告的第一步是让米尔扎·叶海亚是巴比教名义上的托管人,并阐述其天职的性质。因此巴哈欧拉在一本叫作《苏利伊阿姆尔》
[4](“命令书简”之意——译注)的文告中宣布自己是“上帝将昭示天下者”。号召叶海亚承认他,并按巴布的明确教导帮助他。然而叶海亚并不买账。流亡到阿德里安堡之后不久,叶海亚又在赛义德·穆罕德默的煽动下策划了一系列阴谋,以夺回失去的地位。阴谋失败后他又叫人两次行刺哥哥。在第二次谋杀失败后不久他才被通知有关巴哈欧拉的文告。
叶海亚犹豫了一会儿,声称巴布应诺的上帝显示者是他而不是巴哈欧拉。这使巴比社团上下大吃一惊。他的举动说明了一点:他以前的行为是误会和动乱的根源。叶海亚一夜之间几乎被阿德里安堡的巴比信徒所抛弃,也被波斯和伊拉克的大多数信徒(包括仅存的巴布一些信教的家人)所唾弃。爱德华·布朗估计只有百分之三、四的人支持叶海亚,剩下的都顺从巴哈欧拉。从此之后,巴比信徒开始自称为“巴哈伊”而成为一个新兴的独立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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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里兹万节从4月21日至5月2日历时12天,其中第一、第九和第十二日为圣日。巴哈伊选举在这一节日期间进行。
[2]土耳其政府起初不理会这一压力。据奥地利大使康特·冯·普罗克斯-奥斯滕(Count von Prokesch-Osten)引述首相阿里帕的话说,他“非常尊重”巴哈欧拉,把他看作是一个“具有非凡品格、模范言行、适度处世和高风亮节的人。”见莫门的《巴比教与巴哈伊教》第187页。
[3]波斯外交部与派驻伊斯坦布尔使节之间的通信提及巴哈伊被放逐一事。见E·G·布郎的《巴比教研究资料》(Materials for the Study of the Bábi Religions)第278-287页。
[4] 阿迪卜·塔希尔扎德的《巴哈欧拉的启示》第二卷第161-162页。
[5] 见阿迪卜·塔希尔扎德的《巴哈欧拉的启示》第一卷。米尔扎·叶海亚被巴孛授予“苏希-阿扎尔”的称号,故追随他的人被称作“阿扎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