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 巴哈伊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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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哈伊纪元的这个第一世纪,伊斯兰教及其领导人和教会机构已受到——而且可能还要受到——造成极其严重损害的打击。如果我对这一主题论述太长,如果我引用神圣经典以支持我的论点达到不成比例的程度,那仅是因为我坚信:这些如雨水般降到压迫巴哈伊信仰的首要分子头上的报应性灾祸不仅应列为这个过渡时期激动人心的事件,而且应是当代史上最惊人最重要的一些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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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伊斯兰教的逊尼派和什叶派都热衷于搞动乱,所以,它们都是加快我前面已提到过的分裂过程的因素,就其本质来说,这一过程将为完成世界在其生活的每一方面都必须取得的重组与整合铺平道路。基督教以及用以区分不同派别的那些名称的情况怎么样呢?可不可以说侵袭穆罕默德宗教组织的这个变质过程未能对与耶稣基督的信仰相联系的机构产生有害影响呢?这些宗教机构已经经历过这些威胁力的冲击吗?它们的基础是不是有这么牢固而它们的生存能力是不是这么强大以至于使它们能抵抗这种攻击呢?当一个混乱世界的混乱状态蔓延开来的时候,它们会依次成为自己暴力行为的牺牲品吗?圣道在推倒了穆斯林正统观念的障碍之后,现在正朝着欧美两大陆的基督教世界的心脏地带迈进。它们中比较正统派是否已兴起,若还没有的话,将来是否有更多的正统派来抗御圣道的攻击呢?这样一种抵抗会播下进一步分裂和混乱的种子,结果会间接有利于加快允诺之日的到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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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询问,我们只能部分回答。只有时间才能展现这些直接与基督教信仰相联系的宗教机构在巴哈伊时代的这个发展时期、人类作为一个整体正在经历的这个黑暗的过渡时期注定要扮演的角色的性质。然而,已经发生的这样一些事件其性质能指出这些宗教组织正在前进的方向。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能鉴定在巴哈伊信仰内外起作用的这些力量将对它们可能施加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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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宗教的、纯唯物主义哲学的、公开信奉异教的各种势力已被解放出来,现在正在扩散,而且通过巩固自己,开始侵入西方世界某些最强大的基督教机构,任何不带偏见的观察者不可能否认这一点。这些宗教组织正变得日益焦躁不安,其中少数几个已模糊意识到巴哈欧拉圣道的普遍影响,当它们的内在力量退化,它们的纪律松弛时,它们将越来越绝望地注视着祂的世界新体制的兴起,于是渐渐下决心攻击它,这样一股敌对势力反过来又将加速自己的衰落。那些专心致志地看着圣教前进的人中,如果有的话,也是极少数会倾向于就这些现象提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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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欧拉已证明:“人们信仰上帝的活力在每个国家都正在逐渐消失;缺少祂的有益健康的药物,绝无办法使其康复。邪恶思想的侵蚀作用正在吞噬人类社会的机体;除了祂那效力强大的天启这个万应灵丹之外,还有别的什么能使之净化和恢复活力?”祂进一步写道:“世界在备受煎熬,而它的焦虑不安日甚一日。它的脸转向刚愎自用和不信上帝。它的困境必是如此,但现在还不适宜透露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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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袭伊斯兰教而且正在损害其剩余机构的世俗主义的威胁已经侵入波斯,深入到印度,已在土耳其显露其胜利的头角,已显现于欧洲和美洲。而且在某种程度上,以不同形式和名称向现有的每种宗教,特别是与耶稣基督的信仰有关联的机构和社团的基础发起挑战。毫不夸张地说,我们正在迈进未来历史学家将视之为基督教史上最关键之一的一个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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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督教的主要领导人中已有少数几个人承认他们面临的形势严峻。正如它的正式报告所表明的,基督教传教士们证明说:“一股物质主义的浪潮正席卷全世界;现代工业主义的冲动与压力正在深入到中非的森林和中亚的平原,使各地的人们依赖甚至沉迷于物质的东西。在国内,教会在讲台或布道坛上或许太若无其事地谈论现世主义的威胁;不过即使在英国,我们也只能窥见一下其意义。但是,对海外的教会来说,这些事情却是严酷的现实,是需要认真对付的敌人‥‥‥教会在一个又一个国家都面临新的危险——坚决而带敌意的攻击。从苏维埃俄国,一种明确反宗教的共产主义正向西推进到欧洲和美洲,向东进入波斯,印度,中国和日本。那是明显被不信神的思想控制的经济理论,是一种宗教式的无宗教信仰‥‥‥它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正在国内教会的基地上开展反上帝运动,并且对非基督教国家的前线发动攻势。这样一种总体上针对宗教特别是针对基督教的有意识有组织的公然进攻在历史上还是新鲜事。另外一种形式的社会与政治的信仰----民族主义在某些国家在坚决敌视基督教方面同样是蓄意的。但是,与共产主义不一样,民族主义对基督教的攻击常常是与某种形式的民族宗教——在波斯和埃及是伊斯兰教,在锡兰(现名斯里兰卡)是佛教——密切相关的,而在印度为教族权利进行的斗争却是既与印度教又与伊斯兰教的复兴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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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前的那些经济理论和政治哲学直接和间接地对与世界上分布最广泛组织得最好的宗教体系之一有联系的机构和信念已施加了并且仍然还在施加有害的影响。我无须在这方面试图阐述它们的起源和性质。我主要关心的正是它们的影响而不是它们的起源。工业主义的过度发展及其随之而产生的罪恶(正如前面提到的引文所证明的那样);由共产主义运动的鼓动者和组织者实施的进攻性政策和所作的坚持不懈的努力;在某些国家与对一切形式的宗教影响进行的系统化诬蔑工作有联系的激进民族主义增强,毫无疑问对群众的非基督教化起了作用,而且已成为教会在权威、威信和权力方面显著衰减的原因。迫害基督教徒的人已坚持宣布:“整个有关上帝的概念是一种源于古老的东方专制主义的概念。它是对自由人毫无价值的一种概念。”他们的一个领导人断言:“宗教是人民的一种麻醉剂。”他们的官方出版物宣布:“宗教是一种使人变残忍的东西。必须对教育加以指导,以便消除人们头脑中的这种耻辱和愚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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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它国家,黑格尔哲学以一种偏狭的激进民族主义形式坚持将国家奉为神明,反复灌输战争精神,煽动种族仇恨。这种哲学也明显削弱了教会的力量并大大减少了它的精神影响。与苏联国内外公开宣布的无神论运动选择对教会发动大胆进攻的方式不一样,基督教统治者和政府支持的这种民族主义哲学是由那些从前公开表示是信徒的人对教会发起进攻,这是被自己的朋友和亲属对其事业的背叛。它正被来自外部的外国激进的无神论和来自内部的异教信条的鼓吹者们刺伤。这两股势力中每一股都在自己的范围内并用自己的武器和方法展开活动,而且已经大大受到普遍流行的现代主义精神的帮助和鼓励,强调纯粹的物质主义哲学。物质主义哲学在自行传播时,越来越倾向于将宗教与人类日常生活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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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奇怪而堕落的教义、这些危险而奸诈的哲学的联合效应自然已被那些其信条反复灌输给对立的而且其精神与原则完全势不两立的人强烈地感受到了。必然随之发生在这些竞争性势力之间的冲突的结果在某些情况下是灾难性的,而且已造成的损失是无法弥补的。希腊正教在俄罗斯的废除与支解,紧接着由于奥匈帝国君主制解体罗马教会遭受了打击;随后在西班牙查封了天主教会并以政教分离达到高潮的这种混乱局面;在墨西哥天主教会遭迫害;在欧洲心脏地带,天主教徒和新教徒同样遭到大搜查、逮捕、恐吓和威胁;在非洲由于战乱,教会的另一分支陷入混乱;在波斯,土耳其,以及远东,包括英国圣公会和长老宗的基督教传教团的时运都开始衰退;在欧洲大陆,在天主教圣座与某些国家之间现存的不可靠关系中预示着严重含义的那些不祥之兆——这些凸显出几乎在世界的每一处,基督教组织的成员和领导人已遭受到的挫折中最显著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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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宗教组织中有一些的团结一致已受到无可挽救的损害,这种损害太明显了,任何明智的观察者都不会误解或否认。在它们的信徒中原教旨主义者与自由主义者之间的分歧继续在扩大。他们的信条与教义已被打了折扣,在某些情况下还被忽视和抛弃。他们对人的行为的控制开始放松,牧师的人数和影响都在减少。在几种场合,正暴露出他们的传道士的胆怯和虚伪。在有些国家,他们捐赠的财物不见了,而宗教培训的力量减弱了。他们的寺庙部分荒废,上帝及其教义和目的被遗忘,这已使他们变衰弱而蒙受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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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教的逊尼派和什叶派已遭受了如此明显的分裂倾向的损害。当它达到高潮时难道这种分裂倾向不会对基督教会的各个教派造成进一步的灾难吗?这一过程已经开始。它将以何种方式并以多快的速度发展,只有将来才能显现出来。在西方,更为强大的神职人员还可能发动对巴哈欧拉信仰堡垒的进攻。在目前,我们也不可能估计出这种进攻会在多大程度上加快这种衰落过程并扩大这些无法逃避的灾难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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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前的危机中,若基督教希望并期待为世界服务,美国长老会的一位牧师写道,长老会就必须“通过基督教赶快返回到基督,通过数个世纪之久有关耶稣的宗教返回到耶稣原先的宗教。”他意味深长地补充说:否则,“基督的精神将活在宗教机构中而不是活在我们自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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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们完全可以预料的那样,在构成基督教社会的基本要素的力量与内聚性方面这样明显的衰减又导致数量越来越多的令人费解的无名教派、新奇的崇拜、不起作用的哲学的出现,这种哲学的引人误解的学说使一个混乱的时代更加混乱。在他们的信条和追求中,可以说他们思考并见证了理想破灭的群众的反叛、不满以及混乱的强烈愿望。这些群众抛弃了基督教教会的奋斗目标,从教会成员中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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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感到困扰与使人感到困惑的思想体系之间几乎可以画一条平行线。这些思想体系是折磨基督教和在基督教纪元的开头几个世纪中盛行的各种各样流行的教派、时髦而难以捉摸的哲学的无助与困惑的直接结果。这些教派试图吸收和腐蚀罗马人的国教。那时候,构成西罗马帝国人口主体的多神教崇拜者发现自己被包围了,在某些场合,受到新柏拉图主流派、原始宗教信徒、神秘主义哲学家们、亲希腊倾向、密特拉教、亚历山大哲学学派以及许多同类教派和信仰的信徒的威胁,很象巴哈伊纪元第一世纪在西方世界占优势的宗教基督教的捍卫者们正在意识到,他们的影响由于自己的彻底失败已促进产生了大批互相冲突的信仰、习俗和趋向。然而,正是这个现在陷入如此衰弱境地的基督教,在那个时代最终证明自己能消灭多神教和当时兴盛的占压倒优势的各种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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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远远偏离耶稣基督的精神与教义的这样一些宗教组织,势必得按照巴哈欧拉的萌芽中的世界体制所体现和展示的那样,退回原地,为那些与祂的教义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的神圣命定的机构的前进铺路。在该教会的使徒时代,使其成员生气勃勃、使其教义保持原来的纯洁、使其灵光保持原来的光彩的留存于内心的那种上帝的精神,作为这种重新阐明其基本真理和澄清其原来的宗旨的必然结果,毫无疑问将再生和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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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忠实地评价巴哈欧拉的信仰,它决不可能在其教义的任何方面有对耶稣基督的信仰增添活力或增强其权威的宗旨不一致的地方,更不用说有冲突了。使巴哈欧拉本人受感动而对基督教的创立者给予的热烈赞扬足以证明巴哈伊信仰的这一中心原则的真理:“你们须知,当人类之子魂归天国时,整个创造界都大声哭泣。然而,通过牺牲祂自己,已给所有受造物注入一种新的能力。正如所有尘世的人亲眼见到的,它的证据现在明白无误地显现在你们面前。圣贤们说过的最深刻的看法,任何有才智的人已展露过的最深奥的学问,最能干的行家里手创作的艺术品,最有能力的统治者所施加过的影响,都只不过是祂非凡的、无处不有的光辉精神所释放出的激发能力的显示。我们证明,当祂来到人间时,祂将自己荣耀的光辉倾泻到一切受造物上。通过祂,麻风病患从堕落与无知的麻风病中康复过来,不贞洁的、任性的改邪来正了。通过祂那天生的能力,瞎子的眼睛睁开了,罪孽者的灵魂变得圣洁了‥‥‥正是祂净化了世界。以满面生辉的笑脸转向祂的人有福了。”